想发横财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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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流的长篇小说《小浪底的女人》之五十五

作者: 王屋山的云 来源: 上海文学网 时间: 2015-05-06 阅读: 在线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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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算盘进北京告状告了一身的窝囊,当天进北京,当天要买回洛阳的车票,差几块钱不够,售票员不给他发到洛阳的票,铁算盘只好买到济县心想到济县再找找熟人看能不能回到家,再待在北京,不知又要发生什么意外。勒紧裤腰带什么也舍不得买着吃,饿了一天一夜,想不到北京城对他这么陌生。他心说北京城里是富人的天堂,骗子的宫殿,穷人的地狱,笨人的坟墓,到死他也不来北京看一看了,黄土高坡还有他迈步的自由,到北京城他好像成了过街的老鼠,让那些能骗钱的骗去吧,铁算盘再不眼热别人的钱财了。

又要等一夜,去洛阳的532次列车是第二天早上7点发,铁算盘坐在候车室里哪里也不想去。只可恨喝了洗 手间的凉水拉起了肚子,去一次厕所收一回钱,身上钱花得一干二净,再拉肚子也只好忍着坐上火车再说。好容易挨到天亮到了坐车时间,铁算盘坐上火车肠子象憋断了似的。火车缓缓地离开了站台,来时恨不得一步迈到北京,如今又恨离开北京的时间太迟了。

铁算盘蹲在厕所里觉得肠子里的东西全空完了,整个肚子空空如也,又摸回到座位上,这才深深喘了一口气。来时车厢满满,回时人影廖廖,天天往北京拉那么多人,出这么少人,进去的都是精英,出来的该是垃圾,回到家怎么同老伴说呢?说是给儿子瞅对象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一头膘猪老伴辛辛苦苦喂养了一年被他到北京就扔完了,直后悔没有听老伴的劝告,都怪自己学艺不精,如果真的会算命还来北京自讨苦吃吗?

一路无事,车行到济县车站天快黑了,本想赖着到洛阳下车,可洛阳离家还有一百余里,到那又没有熟人,住哪儿去?想到高山高红正在洛阳度蜜月,见了他们怎好意思张口呢?从济县下吧,天黑再找找多年没见的师兄弟,从他那儿弄点钱明天再说。随着几个人下了车,火车上的乘客基本没有了,出站口验票很严,根本逃票不得,想着这一趟列车保准赔钱。不赚钱的生意也得做,连火车也没有办法,何况人呢?

济县城近两年发展简直是突飞猛进,以前是豫北偏僻小县,没有一条象样的街道,只如今宽广的马路,多彩的花园,新式的建筑,满目都是清新。若不是依靠小浪底的资源优势,济县换不了市,听说还要直管,腰里鼓满了钱什么事办不成?

拐弯抹角到了朋友家,朋友家还是以往住的那窝囊得不能再窝囊的小院。他的师兄弟五魁手正在家里与老婆丝瓜秧拌嘴。连养了五个丫头,大丫头二丫头三丫头都出了门,如今四丫头五丫头也长大成人,老两口正为四丫头找的女婿不合意在争吵不休。抬头见铁算盘进了来,两个人大喜。

“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五魁手连忙迎接让座敬烟捧茶。“多年不见师兄,感情发了大财把小弟忘了?

“哪里会呢?我一直念念不忘。”铁算盘笑着。想起当年指腹为婚,五魁手的大丫头和赵年本是胎定的亲家。后来大丫考上大学,赵年落了榜当了民师,大丫留到上海与同学结婚,三年五载不回济县瞧一眼,好像压根儿忘了爹娘似的,赵年也不追究,暗暗与十三岁的五年级学生高红有了恋情,两家的关系就不断自断了。后来五魁手把五丫想从小过继给铁算盘,丝瓜秧不舍得也就提一提作罢。想不到五丫现在也长得婷婷玉立,年龄也有十八了吧?

“她伯父没有吃饭吧?”丝瓜秧见铁算盘有点饥饿难忍的样子,就喊四丫去小吃店掂了几样菜,屋里有放好的酒,老俩口围着铁算盘劝开了,四丫五丫坐在一边听着闲话。

“听说你们那里也要迁移?”五魁手看铁算盘吃得津津有味,也嘴里不闲地扯了一句。

“迁啊。”铁算盘几杯老白干下肚,把北京的遭遇忘了个九霄云外。

“迁移济县的小浪底移民都弄发了,楼房连片,山上那几孔小窑洞能作那么些钱?”五魁手去过移民村当阴阳仙看过不少院子,弄不明白怎么搞的鬼。

“当然啊——”铁算盘谈起了丈量他家时的得发情景,几个人都听得呆了。

“猪拱几家伙墙就报上一孔主体窑洞?奶奶,几十平方就是万把块,你养猪也养发财了。”五魁手羡慕极了。“在我们这一辈子也养不成一头猪。”

“我指一指地窑说成机井,指一指牛棚量成平房,连你家嫂子也在乡政府大街凭空捏造了一座门面生意房,黄委会大笔一挥几万块钱乖乖就到手了。”铁算盘神彩飞扬,忘记了去北京告状的狼狈。

“挣钱那么容易?”一旁的四丫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不相信。

“当然容易啊,”铁算盘如数来宝似的说。“当官的就更容易了,指着荒山一株树苗没有说成两千亩果园,看着黄河一艘小船不见说成载客的船队,望着土岗有几块煤渣说成是矿产资源,一报作上价不是几百几千几万几十万而是几百万。”铁算盘讲着青筋都在脖子里乱蹦,连天上的星星听着也乱眨眼。

“老天爷,感情丈量的人都是瞎眼吗?”四丫与五丫双眼对望着摇头。

“他们的眼亮得很呢,”铁算盘吃饱了说话更有了精神。“不给村民塞点牙缝,他们能大胆捞外块?象我们村这次虚加人口就有五百多个,比原村实有人数多一半,每户每人国家补贴土地款、树木款、搬迁费、暂建费、炉灶款接近一万元,添加人口就捞了五百万。其他项目呢?动一动,加一加还不是十万八万的。”

“奶奶,难怪济县移民局盖的大楼那么惹眼。”四丫吸了一口凉气,她在市里一个宾馆旅社干服务员,承包建设移民局大楼的工程队老板是一个四川的蛮子,钱大把大把的扔,四丫给他按摩就得过一千块的好处费。

“公家沾光个人沾光,小浪底有多少钱?”丝瓜秧兴趣盎然,她对自家不是移民感到遗憾。

“世行贷款二百个亿,还有国家投资的呢?”铁算盘嘴上如抹了油,把五魁手的几口子都熏香了。看着四丫与五丫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心里想着给年儿做个媳妇看有多好。

“当年我叫五丫过继给她伯父,你就是不听。”五魁手斜看了一眼丝瓜秧,心里说如今挤在这窝囊小房里,何年能住上移民那么宽敞的房子?种地没有地,下岗的那么多去哪儿找工作?

“年儿成家了吧?”丝瓜秧问铁算盘。想大丫该和赵年结婚却躲在上海不回来,想想都不是滋味。

“年儿听说大丫在上海成了家,一直不结婚,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来看你又觉得不好受,不看你可心里一直还念着,真没办法,命啊——”铁算盘编的有鼻子有眼。其实赵年一直想娶高红,时机不成熟,到现在落了个人财两空。

“我家欠你啊,”丝瓜秧叹了口气。“年儿是个好孩子,应该劝劝他结婚才是。”

“人家当着教师,肚里有墨水,能听进咱这土坷垃话?”铁算盘摇头。

丝瓜秧看了一眼四丫,心里就一阵酸楚,前一段时间送她进宾馆旅社当服务员,不知到底陪客没有,公安局封闭了那家宾馆旅社,四丫也被罚了四千块。工作丢了脸面丢了,连家里的钱也搭了进去。以前四丫认识的一个老板要哄走四丫,眼前正打离婚,四丫等那老板接她走呢。听说那老板的大女儿都有十五岁了,四丫才满二十岁,可四丫相中那老板住房宽敞又有钱,说自己名声不好,找一个年龄大的会体贴她。怎么做工作也做不通,如今来了铁算盘,是不是天赐神机?丝瓜秧心里想着,嘴里却说:“也许年儿有后福,命里该配七仙女?

“七仙女在哪呢?我做梦都为年儿寻,我家作的财产那么多,搬迁了盖上三层楼给谁呢?”铁算盘偷眼瞄了四丫与五丫,这可是水灵灵的七仙女啊。

“她伯父给四丫儿算算,看看四丫该订亲不该?”丝瓜秧与五魁手对望了一眼,说话终于拐了弯。

铁算盘一听有机可乘,也许这是骗七仙女的机会?嘴上却说:“师弟神机妙算,还用我动嘴吗?

“他会算个吃?坑坑人家骗点钱还可以,论真本事哪比你?”丝瓜秧说得四丫低下了脸,如果算出来她要嫁一个离婚的半拉老头,怎好意思听呢?扭转身进她小阁楼里睡了。四丫不信命,就信她自己,她认为算命都是骗人。

四丫一走,丝瓜秧与五魁手对铁算盘全托了盘儿,说了四丫要嫁给那年数太大的老板,请铁算盘想个法儿给挽救过来,话里有把四丫许给赵年的意思。

铁算盘说得对症下药,一时摸不透四丫的秉性,他来济县是看哪一样建筑能合他意的,搬迁了准备盖一处象样的楼房,他准备在这多住一两天,随便把四丫的事儿给解决了。五魁手与丝瓜秧一听喜出望外,说明天天不亮还要赶早儿去卖早点,提早休息,就叫铁算盘放心睡觉。

铁算盘还真的累了,独个儿躺在屋里怎么也睡不着。五魁手与丝瓜秧临时睡在房门的凉棚下,五丫和四丫挤着睡了。

天还不亮,铁算盘就知道他们一家人起身忙早点去了,铁算盘为城里人的生活拮据搓叹不已,想想不说话也罢,迷迷糊糊也就进入了梦乡。

铁算盘正睡得香甜,感觉有人在屋里扫地。躺在床上的铁算盘睁眼一看天半清早了,见五丫穿着花裙子在打扫。其实屋里干干净净的,可五丫象故意要把铁算盘逗醒似的。

“五丫。”铁算盘叫了一声,想坐起身。

“伯父没有睡好吧?”五丫把扫帚放在门后,有意无意看那关得好好的院门,捂着慌乱的心跳,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与甜甜的酒窝,好看极了。她说她是专门回来给做饭的,本来母亲叫四丫来,四丫不肯。

“你们这里生活也不易啊。”铁算盘伸了个懒腰,还在床上躺着。

“天不亮我们就起身去占地方卖早点,上午十二点才能回来。”五丫说在城里生活越来越艰难,父亲摆个卦摊儿,一天哄不了几个钱,卖早点也只是糊个嘴,下岗的工人多了,生意也不好做了。

“当年我把你领我家走就好了,当我的闺女也不至于现在受洋罪,我们一搬迁比这里的日子强多了。”铁算盘还想认五丫做闺女。

“我现在不也是你的女儿吗?”五丫的瓜子脸儿一阵红晕,脸一低“哧哧”笑了。

铁算盘看五丫好逗人,也就有意说:“你叫我一声爹,我才真算享了你的福呢。”

“爹。”五丫果然喊了一声,铁算盘一骨碌爬起来,喜得好似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摸摸身上也没有钱给五丫喊“爹”的报酬。没想到一坐起身,因为太猛了肚子疼起来,铁算盘一声“哎哟”又躺在床上。

“爹,你肚子疼吗?”五丫连忙坐在床沿上,看铁算盘难受得厉害就颤抖着声音说:“让我给你揉揉吧。”说着伸手搭在了铁算盘的肚子上轻轻揉起来。

铁算盘立时感觉全身象通了电流,浑身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坦,双眼一闭细细地品尝少女的温柔。他在火车上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怀里躺着一个风彩迷人的少女,那少女的姿态绝不是那老头的女儿,不是他的情人就 是秘书。天安门广场有多少这样的老板的胳膊被如花似玉的少女挽着游玩?叫少女按摩真是美极了,铁算盘感觉活这么大才算真的品尝了做老板的滋味,他成了真正的赛神仙,双腿不自觉地又伸得展展的,肚子随着那小手的滑动一起一伏如痴如醉。

五丫的心不再跳了,心神早稳了下来,想着天天夜里四丫把她当男人拥抱着她睡的姿态,五丫的心都要飞了。四丫会按摩,在五丫身上试验想不到能乖乖做她的俘虏。五丫同四丫有一样的心情,只不过四丫也是个女的,四丫说同男的做爱有着无限的美妙,比按摩还要美上百倍千倍,那老板虽然年纪大却能拨得她的芳心。五丫也不知那到底有多大魔力叫四丫爱那老板达到疯狂程度,那男人十五岁的女儿能喊四丫娘吗?四丫说不管那些,女孩家一大就出门当媳妇,对她喊不喊什么无所谓,有了心情她会操养自己生的孩子。父母都反对四丫的选择,五丫也弄不明白,自从昨天夜里见了铁算盘,父母商议着想把四丫说给赵年,五丫就心神不宁了。想不到五丫现在也兴奋起来,按着自己夜里的梦想正实现着她一步步计划。

五丫的手在铁算盘身上来回地滑着,男人的面皮虽然皱纹成堆,但身体的皮肤还是那样的柔软。手自觉不自觉地碰着裤衩,铁算盘那睡了多年的梦爱又被唤醒了,那玩艺由老还童,一个劲地把裤衩顶得象打个小伞。铁算盘心潮起伏,伸出手摸住五丫的小手按住了那高昂的炮头,慢慢地塞进裤裆里。那小手终于握住了铁算盘的心尖尖,热热的粗粗的软软的让五丫有点把持不住自己,身子一侧头卧在了铁算盘的肚子上撒起了娇爱。

“丫丫,”铁算盘觉得有了小情人,说话都有点颤抖了,伸出两手搂住了温柔可爱的五丫。“叫我哥。”

“哥,哥。”五丫全身有点瘫,用手扒掉了铁算盘的裤衩,象同四丫选好姿式似的摇着铁算盘那硬如钢铁的肉疙瘩当手玩,脸早贴住了铁算盘的心窝窝。

“叫我亲哥哥。”铁算盘喉咙里冒出了火,帮着五丫往下拽裙子。喜五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没穿裤头,那少女的大腿跪住了铁算盘的腿跟,往五丫那明显的地方摸了一把,铁算盘手上沾满了润滑油一样的东西。两个人心都恨不得跳到喉咙眼里,五丫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挺,铁算盘的蛇矛枪不折不扣地全顶了进去。

“亲哥哥。”五丫紧紧地挤压着铁算盘的下体,那玩艺真比四丫的手指头要舒适多了。不自觉学着四丫轻轻地在铁算盘身上摇晃起来,不多一时就累得五丫香气直喘,热汗直冒。

铁算盘多年没有同女人接触着这么干了,豆腐脑的那玩艺似乎早被铁算盘忽略了,这一回唤来了他的童年,激起了他的兴奋。睁眼看着五丫那秀丽的脸,不觉搂紧五丫的身子,两人翻了个滚。五丫把腿放开,捞一面枕头往屁股下一塞,支着身子任那铁算盘拉起了牛套。

铁算盘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五丫春意正浓,芳心大开,两个人密切配合,紧锣密鼓。

“使点气,加把力。”五丫伸手帮着铁算盘撞击。五丫感觉老头还没有四丫气力大。

“让我永远搂着你吧,好丫丫。”一脸是汗的铁算盘抽动着身子歇一会就说。

“除非你叫我嫁到你家。”五丫的脖子里淌的也是香汗。“四丫有了主儿,让我替她去你家吧,答应我。”

“你当我的儿媳妇?”铁算盘想起赵年与高红翻江倒海的恩爱,转眼赵年人财两空。女人的身子爱惜不得,不享受过期作废,不觉又发着性子往五丫身上撞了一阵。人老了,身体好像在年轻时就掏空了,性爱的意识竟这么持久。

“只要你叫我去,我陪你到死。”五丫想起了铁算盘说的三层楼房。如果父母与铁算盘做通了四丫去,她五丫将有福享不成了。她不愿意待在娘身边,天天忍不住地同四丫过着同性恋的生活,还不如学四丫的心态嫁给一个老头过着有意思。

“我答应你,不过你不要声张,年儿知道了恐不好收拾。”铁算盘又冲刺了一阵,感觉身体里聚着一团烈火要喷出来,不觉放慢了冲刺,有点想下架的意思。

“哥,老哥,你快点。”五丫拨弄着风情,这个时候她舍不得男人的身子分开,就紧紧地搂着铁算盘用嘴啃他的脸。

“我没有解扎,怕你怀上。”铁算盘说话怯怯地。

“我不怕,我乐意。”五丫还没有品尝过男人的那种高潮,机会不愿错过。“让我怀上你的为你养老。”

“中。”铁算盘一听顾不了许多,学赵年搂高红一样又一阵暴风骤雨,终于象斗败的公鸡一头扎在五丫那柔软的海棉般的身体上躺着不动了,五丫的肚子往上一抬,只感觉从对方那肉疙瘩里拱出好多好多的蝌蚪钻进五丫的心窝窝里乱撞一气。

“流血了?”铁算盘爬起身来看五丫的那地方流了好多东西还有血。看来五丫还是个处女,第一次竟叫铁算盘破了身。

“爹,”五丫的瘾还没有退,红着脸说。“我还要——”把铁算盘放倒又压了一会才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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